「上次來這裡,你一路上也是這樣抱著他吧?」我沒說話,只是靜靜的貼著你的背。「你知道我看了多羨慕嗎?他到底哪裡好?為什麼我比不上他?為什麼是他?」背的線條開始劇烈地起伏,整條山路被你的回音塞滿。我還是沉默,只是隨著你的激動越抱緊你,試圖安撫背的爆走。「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是他嗎?」你重重的將菸蒂摔往漆黑的柏油,緊剩的一點火花迸裂,形成小小小的煙火,然後化成灰燼。 用一種跟他很像的姿勢的彈了灰。 我們沉默不語,任由這些透過音響的外文歌曲粗暴地將我和你分成兩半。我們對望多久?你促侷的拿起桌子上他剛剛遺忘的藍當,又旋即放下。你應該是習慣抽黑大衛的吧?又為什麼這麼自然、毫不猶豫的拿他的煙夾在習慣煙味的指尖? 「因為他是……」
「欸!醒醒!」 「不要搖我,我想睡覺,我心情不好。」 漸漸的,菸味、舞曲、燈光無一不粗暴的占據我的五感。噢我睡著了。 「你真的睡著了?」視覺正緩慢的恢復,我只看見你在我眼前揮手揮個不停。 「快醒一醒。」接著你用力的晃了晃我。 「他呢?」我看著你,用一種近乎呆滯的視線。 「誰?」
時速九十的風將我驚醒,胸口貼著你,逐漸熟悉的背的線條,到底還是和他不一樣。多了點厚實,少了脊椎突出的凹凸感。你一直呼嘯、我一直貼著,夏初乍涼不斷掃過我始終微熱的臉頰。 「天阿你剛不是有喝酒嗎?為什麼還騎這麼快?」車身卻突然斜了一邊。 「你不要突然這麼大聲,這樣很危險。」 「你要去哪裡?」我毫不理會你的警告,甚至用比剛才還用力的音量吼著! 換你不理會我,自顧的往前。而我確實的感受到了速度又加快些。 「你喝酒不要騎這麼快!」用力的敲了你的安全帽。下一個瞬間我就之間撞上你整個人,碰撞時安全帽也發出很大的聲響,敲醒了這一整排路燈。 「為什麼停車?」 「你不是叫我喝酒不要騎車?」 「那也沒必要緊急煞車而且停在馬路中間吧?到底是誰比較危險?」
你沒理會我的牢騷,自顧拿起了打火機,點了支菸。一整個過程都沒瞧我一眼。直到你吐出了第一口煙圈,我才發現你其實沒醉,跟著視線走跟著煙圈走,一整片的星星。 「你還記得這裡嗎?」你還是抬著頭,依然用著跟他很像的姿勢的彈了灰。 「恩。我記得。」 山上有點冷,手很自然的放進了你的外套口袋。 夜晚又回到夜晚該有的樣子,背卻開始顫抖。 「對不起。」 「你為什麼要道歉呢?這並不是誰的錯。」 「可是他走了。」 「就讓他走吧!兩個小時前我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。所以你想幹麻都可以噢!」我把身體微微向前傾,將下巴靠在你肩膀上
「別睡了,跟我跳支舞吧!」他說。沉溺在酒精竄動的我緩緩抬起頭,試圖找尋聲音的來源,卻只剩你坐在我前面。阿、和他一樣迷人的雙眼皮,還有稜線分明的側臉,簡直完美!用貓一般的銳利盯著你,你正盯著我旁邊沒有人的座位。 抓著你的左手搖晃,成功的獵取了你的目光。「跟我一起玩。」你的右手用著跟他一樣的手勢叼著藍當,一臉你醉了的眼神看著我。真令人厭惡的眼神,俾倪之後我甩掉了你的手。還沒醉,借酒裝瘋才不是嘴巴講講。 「我說過我不會跳舞!」他沒理會我的牢騷,自顧拿起了打火機,點了支藍當。整個過程都沒看我一眼。 「少瞧不起我了。」你吐出最後一口菸,捻熄。我抓住你的右手。 我們沉默不語,任由這些透過音響的外文歌曲粗暴地將我們分成兩半。對望多久了?你從口袋掏出了一包菸試圖掩飾不安,又旋即放下。你的習慣是黑大衛,為什麼能這麼自然、毫不猶豫的拿起他的習慣